2003年应是药品终端零售的“平价年”。
广西南宁佳和大药房、陕西西安长安怡康大药房、上海金康、保利祝福你大药房、广州为林、君康大药房、济南漱玉大药房、杭州九洲、武林大药房、南通永济堂大药房……,平价药店在药品零售终端的“作秀”正如火如荼。在这逐浪推高的“平价”声中,一批批以“开心人”和“老百姓”为代表的全国性连锁平价药店开始走上了医药分销通路之争的前台,他们的活跃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了医药通路改革的朝气,也似乎让更多的人淡漠了平价药房生存的艰辛。
目前南方一些城市已经开始出现了苗头,在连锁企业纷纷跑马圈地的同时,一些药店老板开始主动申请注销经营许可证。在太原,当地引人注目的万民大药房开门揖客才一个月,就已门可罗雀,日赔千元,成为了全国首次报亏的第一家平价药房,但遭遇霜打冰冻的又何止此一家。据调查,目前全国平价药店包括一些品牌连锁大药房,盈利者堪称寥寥,绝大多数是动用资金管道拼命苦撑。
平价药店正承受着成长的痛苦的煎熬。
矛指医院 得手岂是轻易
传统的药品零售终端一般是由医疗机构、药店通行、医药代表、医药批发公司和一些医药采购站等来掌控的。其中以医院为主体的医疗机构占有着将近70%的市场份额。随着地域市场的逐步开放和一些业内外资本的强势介入,医药零售终端的价格“虚高”催生了平价药店的崛起,作为一个药品终端零售市场的后起之秀,平价药店甫一出世,便以“价格”为利刃将矛头直指占市场份额最大的已呈“衰荣”之象的医院。
与医院相比,平价药店的价格之矛是有足够威慑的。传统的药品分销通路,药品的分级下放是由生产企业——总代理商——各大片区和省级代理——地市级代理——医药批发公司零售商——院主管领导——药剂科主任——医生——统计药方的统方员——顾客等9个环节,由于药品在各个环节中层层加价,最后呈现给顾客的显然是一个含蕴了大量水分的“虚价”,平价药店正是以此先谋而后动。象开心人、老百姓等品牌连锁大药房,动辄抛出四五折的超低价,着实给市场引来了一阵骚动。
然而,好景不长,平价药房在抛出平价的同时,来自供应商的撤货、拒货、扫货;来自政府的频繁质询和来自医院、药店同行等的劝止、恐吓便开始接踵而至,显然,平价药店严重动摇了传统渠道利益既得者的获利基础,这其中冲击最大的应是手握大头的医疗机构和医药公司。迫于他们的压力,供应商的反应实是迫不得已。毕竟医院和医药公司掌控着一个地区的骨干分销网络,药品不通过他们的体系是难以迅速有效的直达终端的。因此,要获得稳定优质的供应商资源,平价药店必须着手削弱医院和医药公司的议价基础,以获取供应商的青睐。
由于医院也处于传统分销链条的末端,其价格差并不高,再加上医院非盈利人员的冗杂,每年得到的财政补助又不足,使得医院不得不“以药养医”,对药价有较大的依赖性,他们不会先行下调“价格”甚至面对平价挑战极有可能坐视不理,因而在直接的价格竞争上,平价药店是无所畏惧。平价药店的当务之急是削弱其议价基础——网点优势。象“老百姓”目前已在湖南、陕西、浙江、广西、江西等开设了23家颇具规模的大药房,“开心人”也不例外,目前正加紧在上海、南昌等地的抢点扩张。但他们的异地征伐之旅非常艰难,除了要面对竞争对手的围追堵截,他们更多的是忍受各地区严苛的药市管制。常见的有“药店配额”,如老百姓大药房在黄浦区开店之图就被告之“本年配额用完”而被迫罢手;GSP认证,即规定新开药店必须在三个月内通过此证,否则停业,如开心人的认证就在上海拖延了好几个月;药品跨省经营备案制度以及药品价格审核制度等,一项隐性的即如地域药品批发权或从药厂直购药品的采购权等,每一项均足以给平价药店分筋错骨之痛。
当然,为了跳出与药店同行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厮杀,为了在医院和医疗机构的既定份额里分出一份可观的蛋糕,平价药店选择了一种正面进攻的方式:吸引其处方顾客和医保顾客。医保是一种特许资源,这种资源长期以来一直为医院和一些国有大药房所独占,近来政策有所松动,医保在广州上海等地开始进入了一些品牌连锁平价药店;至于处方单之争,则是“老百姓”“开心人”的一张主打牌,其是有意与医院争夺处方药市场,依仗的就是其价廉之利,但结果似乎并不理想,由于市场消费惯性和平价药店在质量和服务等方面的缺位,处方顾客的流失只是极少数的一部分,如广州金康大药房,即使借助医保之力,其处方单的流入也只是每天十来张,颇为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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