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智能化、自动化的大规模复制能力的存在，大多数原创产品一旦出现在市场上，就迅速向两极裂变：要么被大规模复制，要么走向精品化的道路。“大宗消费品”的商业模式以低成本、近似高质量、无服务为特征倾销全球市场。“恋物精品”则选择制造、刺激、满足消费欲望的心理路线，不再“生产”满足消费者基本生理需求的产品，而是“制造”消费欲望的市场认知，然后刺激并满足那些被“制造”出来的欲望。恋物精品策略下的有形产品不过是满足无形欲望的载体和“佩件”。一切有形产品都沦为“副产品”。消费就是在“把玩”体现欲望的符号化的“玩意”时获得的满足感。

想找“恋物精品”的代表则莫过于Swatch这家手表企业了。Swatch最极端地将手表从计时产品变为“把玩的玩意”。手表成为时装的佩件，心情的体现，态度与个性的表现载体。作为计时产品的手表每人只需一块，而作为心情、态度、服装佩件的手表，每个人都需要许多块。

三种逐渐呈现的新优势利润策略之中，亲密客户关系的模式最难把握，却也最具潜力。塑造有信仰的消费者是亲密客户关系的精髓所在。马斯洛去世后，人们在他的未定稿中发现了另外一种，也是最高形式的人类需求：理想化的需求。人们在自我实现的需求之上还有一种塑造完美理想的需求。“恋物精品”满足的其实是消费者物化的完美与理想，精品成为消费者物化理想的符号、信仰完美的图腾。当消费者以恋物精品为媒介产生对企业信仰上的认同时，企业和产品成为他们消费“理想与完美”需求不可或缺的物质表现。当企业有意识地利用信仰图腾短缺时，消费者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消费的请求，在请求中，消费者不仅被剥夺了讨价还价的能力，而且在追随你的企业的过程中，获得超越商品效能满足的荣誉与自豪。“维多利亚的秘密”（女性内衣）、上海新天地、北京798 工厂里的创新工坊、台北杨蕙珊的琉璃工坊都是这种优势利润先锋企业。在那儿，有形产品只是无形的故事、传说、想像和情感的载体。注入产品中的精神诉求才是优势利润的来源。

三种逐渐呈现的新优势利润策略之中，亲密客户关系的模式最难把握，却也最具潜力。塑造有信仰的消费者是亲密客户关系的精髓所在。

大宗商品化的产品需求死了，激发亲密客户的梦幻理想的需求万岁! 20世纪30年代，仍处于大萧条的物质匮乏中的凯恩斯就卓越地预见了“精神产品时代”的来临。在“展望孙辈的经济”一文中，凯恩斯预测：经济的物质稀缺性将被精神稀缺性替代，百年后的时代英雄属于那些创造精神产品，并满足人们情感消费的人物。

（作者系加拿大布里吉大学商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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