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专题: 做最成功的白领
婚前同居伙伴:哪一个是我最后的爱人
在现代社会突出人性的思维观念和行为的巨大改变,让很多观念保守的人无所适从。现在大学生可以在校外同居、可以结婚,不管是校外还是社会上处朋友不久往往就选择同居,是感觉自身需要无需矜持还是需要在磨练中尝试,这个我们无法说清可能都有,总之这个社会包容性越来越大,婚前同居在人们看来应该比一夜情更加容易被人接受和显得高尚一些。
由于无法忍受男友的大男子主义和自私,在外企工作的徐玲感伤而又无奈的搬出了和男友同居的地方,这次感情经历还没有到达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夭折了,这让徐玲感到无限的凄楚和伤心。特别是拿着大包小裹的回到自己刚租的五楼小屋,想到自己五年来四次恋爱、四次同居、四次分手的情景,她不知道哪一个是她最后的同居男友,她很想有个家不想再漂泊,感情的多事之秋让坚强的徐玲再也无法忍受,想到这她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也从上面案例中看得,现代白领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和工作环境,但在处理感情问题上往往矛盾重重,显得既时尚又幼稚。他们既不想草率决定自己的终生大事,总担心日后不协调生活陷入窘境。但他们的选择多少有些感性和随意的成分,对待爱情的放纵心情和对待婚姻的谨慎态度截然相反。可能越是随意的人越怕遇到随意的恋人,轻易草率的同居和分手,对感情和性看似淡薄,其实在他们心中谁也无法为之轻松,所以一点分手双方可能都会感到悲伤和痛苦,为情感噩梦为轻易的付出感到前途渺茫,甚至连继续选择的勇气都打折扣,这期间可能女性所受到的伤害更为严重,因为他们期待的多也因为传统的压力。所以现代社会中年轻人流行的一见钟情和闪婚一族显现到我们大脑的信息几乎很少有完美结局的,也许喜剧少也许喜剧无法被我们知道。
所以我作为职场教育者和 培训师,不想空谈传统思维和现代舆论,因为那些在这个高节奏而又多元的社会里,没有太多的意义可言。我只想说,越是谨慎的选择成功的概率越高,就象我们答选择题一样,四个答案如果我们好好排除和分析一下,也许找到最佳答案是可能的。反之如果乱猜一通就难说了。现代白领和年轻的朋友门,你们时尚和潇洒的资本是年轻,你们可以把这精力和激情用在事业上,也有理由浪费在感情上,因为这是你的自由,但等你们不再年轻,也许你就发现一场游戏一场梦,梦大多并不浪漫都是感伤的梦。
让我们祝愿那些情感漂泊的白领,用你的爱心和真诚早日寻到你合适的那一半,营造一个温馨亲情的家。
白领婚姻是围城还是港湾?
白领们经过多年的情战或是一见钟情,陆续的披上婚纱穿上西服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对于有着高深的教育背景和鲜明个性的白领夫妻们,他们的生活究竟过的怎样,是摩擦不断呈现围城困扰?还是充满温情的成了释放职场压抑和心情回归的港湾?对此我得到了一个杂志社的网上问卷结果,有8000多名已婚白领接受了调查,职业涉及文秘、律师、会计师和 市场策划和高级 管理者等等,分布城市为国内30多个城市,期中北京上海占到52%。调查显示认为自己生活很幸福家庭很美满的占24%;认为婚姻生活平淡无味、波澜不惊的占31%;认为家庭不和谐、生活很累的占21%,认为无法继续维持婚姻的准备离婚的占16%,婚姻已经无法经营而离婚的占8%。这个数字经管会有很多误差和偏颇,但主持调查的家庭生活类杂志社总编称这么大范围的调查和他们小规模调查结果是一致的,比例大致相符。这让笔者为之震惊,按理说高素质高情商的白领应该比普通百姓家庭生活的快乐指数要高才对,怎么知识越多、收入越多越不快乐呢?我看过几个城市的居民生活 调查报告,那些衣食有忧、事业平淡的老百姓日子倒是过得怡然自乐,家庭幸福的比例远远高于这个尴尬的24% .我们还是不去探讨这个复杂事务的人性思维等等问题,还是留给社会学家去做这个作业吧。我还是回放几个我收到白领的几个苦恼心情镜头吧,看看现代白领的生活有什么新奇的内涵和特色。
天伦之家的感受:有家的感觉真好。
王欣和张之敏大学毕业后才激起了爱情火化,毕业后双方都没有考研,在社会工作一段时间后就结婚了。结婚2年后两人结束了租房的生活,按揭了楼房又增添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两人都觉得生活十分幸福,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恩怨男女会和那么多故事。从相识相爱到结婚生子,不管生活是经济窘迫也好还是稍微宽绰一点也好,两人一直相敬如宾,从没有红过脸。他们都休周末,两人下班后张之敏去接孩子,王欣回家做饭,周六王欣拿着菜谱克隆大餐以改善生活,周日带着孩子一家人去公园玩上一天,晚上去 必胜客吃饭。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有家的感觉真好。
这也许是个典型的幸福之家了,主人公都没有对方难以容忍的个性和习惯,双方性格上互相融合,经济上双方价值观类似,既不好高骛远,也不互相抱怨,活得自然也不累,同时感情的专一对爱情和家庭的 责任感使得一切井然有序,真让人羡慕!
丁克的另类法则:说我自私无所谓,生活质量要第一。
一对具有生育能力的夫妇自愿不要孩子,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两人世界”,又称之为“DINK”家庭或“丁克家庭”。从丁克家庭来源的英文DINK(Doubleincomes nokid)可见丁克家庭与夫妻双方都有较高的收入有关,双收入成为了做丁克的主观理由与客观原因。丁克家庭要讨论的焦点有两个,Doubleincomes(双收入)和nokid(无孩)。
前者是因,后者是果。一些丁克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其实,丁克的名称本身已经包括了原因与结果。除了较高的双收入及其决定的一些事情以外,其他原因导致nokid(无孩)的,不能称为丁克家庭。
这是一个家庭女主人的丁克生活写照:“我研究生毕业后在上海一家 证券公司任职会计师,通过熟人介绍认识现在的丈夫刘俞,他是一个国际著名的 咨询机构的高级 咨询师,博士学历。我每月1万多元的收入仅仅相当于他的三分之一,呵呵我们的经济条件在上海这样的城市也没有感到太多的压力。结婚后我们倒是互相恩爱和体贴的,只是工作太忙了,我们常常各自加班,有时都是后半夜才到家。但对事业的各自不懈追求还是让我们乐此不疲,最终我们达成一致,为了事业我们终生不要孩子,就是人们说的丁克家庭吧。可能会有人说我们自私,但没有办法,我们实在没有精力照顾孩子,既然提供不了好的教育与呵护,倒不如不要孩子更好些。在我们来讲人活着首先要追求生命和生活的质量。”
六七十年代,丁克家庭模式开始在欧美等地流行。以下的统计数据可以说明“丁克家庭”数量在增长。1967年,美国18岁至44岁的妇女中有3%的人自愿不育,1980年,这个年龄组的妇女中自愿不育者占6%,占全部女性的11%,1987年,美国5名不足44岁的已婚女性中,就有一个不打算生育,而30岁以下的已婚妇女中有40%以上没有生育过孩子。“不育文化”在生成,自80年代起,它悄悄地叩开中国的大门,上海人口情报中心的一份资料透露,1979—1989年,上海市区“丁克家庭”约占全市家庭夫妇总数的2%-3%,人数估计超过5万,北京市1984年以来结婚的夫妇中约有20%自愿不生育,多达7万人,1986年广州市结了婚而不愿生育的人只有3万,1989年底,猛增到10万左右。到目前为止这个话题已经被换妻、一夜情等高敏感度的话题湮没了,所以我们无法统计确切的数字。这种“不育文化”,如何认识它,评价它,有待于我们考察和分析。
博爱的婚姻告示:通奸不是业余爱好!
白领受过良好的教育,这会导致他们的情商很高,自我约束能力会增强。但不容忽视的是因为他们有着深邃的思想,对事务有着独到的见解,接受新鲜事务能力也比较强,对精神生活的要求也比较高,所以一旦婚姻陷入平淡期,就可能因为没有及时正确的予以引导而剑走偏锋,甚至贻误终生。
“和妻子结婚五年来,生活倒也不错:有房有车有个三岁的儿子。只是妻子和我性格逐渐的有些格格不入 ,她喜欢追求浪漫和酒吧的氛围,而我喜欢安静的看书和下棋。她有几次去酒吧喝酒一夜未归,而且从她的隐私部位我看到了她出轨的痕迹,作为一个成年男子这点经验和常识我是有的。我没有和她大吵大闹,而是更加关心开始和她去酒吧饮酒,但最近有个高中同学对我说看到了我爱人和他单位的副总裁进了某四星级宾馆。于是我质问了爱人为什么要这样?没有想到的是她竞平静的回答我这是她个人的业余爱好!这让我非常生气,出手给了她一个嘴巴,并提出了离婚!”
所以夫妻之间不管有无良好的经济基础,都不能忽视对方的情感和精神需求,一旦脱离精神层次的需求,那么夫妻间的吸引和性爱将变得空洞和单调,巨大的空洞和落差可能会寻求婚姻外的方式来弥补,这会引发诸多的矛盾。所以我们提倡培育夫妻共同的爱好和志趣,不能固守自己的风格和爱好,可以说爱好都是培育出来的,解放前中国是没有真正的股迷的,夫妻间夫唱妇随才是相敬如宾的基础。按理中男主人公的做法是对的,但所的过于滞后,投入也远远不够。培育经营你的婚姻,培育共同的业余爱好,那才是幸福之间的基础。
换妻:是饮鸩止渴还是休闲娱乐?
近日,随着一部叫《换妻》的长篇小说在网络的风靡,换妻这个既朦胧又刺激的话题,迅速在网上燃烧起来。这部小说讲述了三个中产阶级家庭换妻的过程及其后果,据说作者的用意在于警告那些别有想法的人,换妻换来的不是快乐,而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它引发的却是人们对于中产阶级“空虚与奢乱生活”窥视的欲望,以及对于伦理底线的热论。社会上各种机构和团体都从道德、心理、法律、社会等各个角度对换妻表示了批判和不理解乃至劝导,但换妻这种看似扎眼的新鲜事务还是逐渐随着经济的蓬勃发展开始如春笋般兴起。原本只在沿海有钱的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才会看到,换妻风潮居然开始吹向其他发展中的城市,包括长沙、贵阳、兰州、四川、海南,参加的对象也从中产阶级往下蔓延,甚至连办公室的普通文员也开始流行起了这种颇巨争议的“游戏”。。
“换妻游戏”在欧美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且在美国中产阶级间更有愈演愈烈之势。据统计,目前全美已有超过500个“换妻俱乐部”,至少有七、八十万对夫妇积极参与换妻活动,有些大型的换妻俱乐部甚至会包下一整座大 饭店,让多达4000人举行热情如火的换妻派对。主角并不是一般人所说的社会上的“小混混”,而是有知识、有文化的社会人士。 离我们并不遥远的台湾、韩国也存在非谋利性质的换妻俱乐部。韩国大型换妻俱乐部、应该知名的市长换妻游戏的曝光让我们“见识短”的人深知这是一种国际化的“运动”浪潮。
“正如大多数夫妻的所困惑的那样,我们的婚姻单调的走进了七年之痒,婚姻的平静和单调让我窒息。看着丈夫狂热的迷恋网络不能自拔,我感到十分担心。细心的我看到了他在几个交友网站诚征一夜情的几个帖子,心都碎了!最近他又开始到处搜索换妻的信息,并软磨硬泡的让我跟着一起看。起初我十分厌烦,更觉得换妻的人变态不可理喻。一次公式般的夫妻性生活结束后丈夫对我说:‘你不觉得我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吗?熟悉到就像每天用小提琴拉同一首曲子,再动听的曲子听久了也会生腻的!长此下去,彼此的身心都会压抑得难受,也会影响夫妻感情,所以偶尔的出轨有时反而能保障婚姻的稳定……我们也去换妻吧!’想到大禹治水的道理,感觉强立阻挠不如因势利导,于是我也逐渐的接受了这样的想法,和他一起进行了几次换妻游戏。看到他乐此不疲的样子,我内心十分失落,说实话我也从换妻中感受了从没有过的放纵和激情,但事后总是无法象丈夫那样津津乐道的加以咀嚼,而是陷入了深深自责之中,特别看到从幼儿园放学的孩子,更感觉自己不称职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从周末夫妻、网恋到一夜情,从同性恋到换偶;从“天长地久”到“一朝拥有”,从“非处无罪,处女可耻”到 盛大的性快餐,近年来的几乎每一次以上事件,似乎都会掀起轩然大波,引发人们对欲望的强烈控诉和对伦理底线沦落的忧虑。换妻,换来的是自由、堕落、还是罪恶,罪在何处?一时间引发了社会深层次的震撼和波动,从千年道德伦理到现在哲学经典,一时间众说纷纭各执一词,总的来说强力批判大肆鞭挞者居多,少部分人漠视和宽容,极个别人击掌赞同。
林雅伦女士(化名)曾经是深圳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的财务主管,为了修补出现裂隙的“围城”,给日渐失去新鲜感的夫妻生活注入激情,她在从美国归来的博士丈夫的提议下玩了一场荒唐的换妻游戏。然而,身体的放纵过后,她却感受到了一种道德沦丧的负重和爱情蒙垢的悲伤。她每天在自责中苦苦煎熬,身心俱疲,和丈夫的感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令“围城”最终分崩离析。
目前社会上两种观点比较有代表性,一种认为换妻的人不可理喻,完全是有病,是目前这种压力社会所呈现的病态。婚姻是一种契约,换妻违背了契约精神,以男性对性的单方面追求为主导。说得好听是妻子那方也换夫了,但明眼人都知道内里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一方悄悄出轨,另一方不知就没有伤害。公开的话,意味着什么?就是公开伤害啊! 令一种观点认为换妻很前卫,但自己很难接受。觉得不管参与者如何自辩,换妻影响婚姻的稳定性和持续性。这种行为使婚姻存在很多变数,快感之后,人不得不面对自身心理和对孩子的负疚等。性和爱哪可能简单地割裂开?如果大家都宽容换妻,社会的道德、伦理底线就会一退再退,甚至哪一天可能就没有底线。
人大代表、知名性学专家李银河的观点颇有一定的中庸思想:换妻现象出现在西方社会上世纪70年代,并不新鲜。我个人认为这是对婚姻的一个补充,解决了婚姻里不能解决的问题,比如性疲劳。对传统婚姻有冲击,但未来还不至于被颠覆。中国的社会规范肯定会对换妻有强力影响,完全不必担心它可能泛滥,冲击道德、伦理的底线,甚至颠覆婚姻。
“我和丈夫都是从海外留学归来的,在国外我们紧张的求学生涯难得顾及上情事的浪漫。归国后我们自行 创业,几年过去了我们的事业十分顺利如日中天。为了事业我们暂时没有要孩子,想把这些年亏欠的生活和浪漫弥补一下。为了改变单调的生活我们觉得进行换妻,这在我们有过国外留学背景的人看来,仅仅是游戏而已,只要遵循游戏规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每次换妻回来,我们都乐此不疲的讲述换妻做爱的感受和心得,然后我们进行夫妻间的模仿,一时间自从有个换妻的故事我们的生活好像变得生动和激昂起来,夫妻间的默契和性事好像质量都高了许多。换妻是层次高人的 奢侈品,品位不够的人去时尚,也许会收获无奈和痛苦。”这个故事也许验证了李银河的观点,但不清楚这样的案例在换妻群体中的比例,我个人认为一定不高。
换妻游戏到底是社会的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倒退?是勇敢者的游戏,还是人类人伦道德的丧失? 对此我们先不予置论,先回眸看看历史的长河的社会演变。纵观历史我们不难看出,一夫一妻制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结果。
早在原始社会,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因此每一个男子、女子都享有平等的选择性伙伴的权利和机会。随着社会的发展出现了阶级,于是就出现了地位和财产的不平等,拥有较高地位和较多财产等社会资源的男人们就相应的占有更多女人,使一夫多妻、弱夫无妻成为可能,以身高和体态为选择夫君标准的“丈夫”一词由此而衍生出来。当人类文明进一步发展,弱者的人权逐渐被重视时,一夫一妻制则恰倒好处地平衡了作为一个人在世界上的基本权利。
当以人为本的理念已经根植于人们的骨髓和血液时,现有法律、道德规范中的夫妻关系便遭到空前的质疑:什么是婚姻?什么是人性?性与婚姻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一夫一妻制真正的内涵是什么?人活着的意义又何在?在换妻游戏中,人们的观念渗入了新的思想内容,他更多的去回归人的本性和本能,不提倡压抑和自制,淡薄道德,生活价值观中更多的体现和融入了休闲娱乐求变求新的思维。
在这里夫妻是平等的、开放的。彼此没有隐私,没有背叛,更多的也许是一种理解与宽容(对骨子里动物兽性需要的满足)。他们并不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这里的男人远比那些“家中 红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的自私男人要高尚、坦荡得多。在这里夫妻也是有责任感的。对他们而言换妻游戏仅仅只是游戏,通过游戏,他们也仅仅只是期望从中获得身体的一种享受,这里没有金钱交易,没有对彼此的欺骗与伤害。他们将这种性关系与婚姻分得很清楚,游戏的进行也不妨碍自己的婚姻生活,不妨碍自己尽人夫、尽人妇、尽人父、尽人母的责任。
我国云南的摩梭人,至今延续着古老的走婚习俗。他们没有婚姻,生活上维持母系社会的形态。女子成年后,可以自由地与自己所喜爱的男子发生性关系,这种关系可以是长期的(长期感情融洽),也可以是短期的(一时激情),每个人一辈子都可能有多个性伴侣。在这种走婚形式下的男女关系显然轻松、自由得多。
历史的长河浩瀚无比,社会的发展日新月异。能否最大限度地满足一个人活在世界上的价值和乐趣,是衡量人类的文明的最高标准。什么是人性的,什么是道德的,将会注入新的内涵。
当性成为一种家庭生活的内驱力,于是换妻这种事务有诞生了参与的主体。他们在社会规则的夹缝中游走:白天是公务员、企业白领、国企干部,晚上则热衷于一种叫做“交换温柔”的派对,圈外人和媒体将其称为“换妻俱乐部”。我们现在不能用原始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情,因为没有曝光在主体社会的视野下,道德的约束显得即无深层意义又苍白无力,看着传统道德的人也不会去热衷此道的。
吃饭和保暖都是一种需要,应该满足; 性也是一种需要,难道不应该满足吗?在没有欺骗,没有伤害,夫妻都能认同的时候?如果换妻游戏也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你能接受吗?如果你的爱人也热衷此道你准备好了吗?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心理学硕士胡先生达到的如下的境界,我们也没有理由提出置疑和阻挠。“我们夫妻的感情很好,家庭很和睦。”他面对“互换配偶”行为会不会带来对家庭生活的不良影响时非常肯定地回答,“这只是夫妻婚姻生活的调剂,事实证明我们的夫妻生活在交换后确实得到新鲜刺激,质量得到提高,感情得到巩固。”那么我们除了祝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也可能有很多人羡慕。
交换常常以爱情的名义下进行“原始的欲望”交换,但有时候换来的也会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沦落”。在得不到预期快乐的时候,它会让参与的双方感到巨大的哀伤和沮丧。
中国大陆千龙网最近在一篇「中国城市玩换妻游戏」的报道中,发现这些男人都是透过网路,或特定的场所来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进行换妻。而且通过这些新鲜事务,滋生了很多令人更为担忧的社会问题。如贵阳就曾经有2名先生私下协议换妻,却因为太太不服而跑去报警,在四川也有类似案件更是荒唐,陈王2对夫妻同住一个屋簷下,2个先生也是协议换妻来增加生活情趣,而且太太也都同意,但由于陈太太比王太太年轻2岁,陈先生觉得吃亏,于是向王先生索讨价差,2人谈不拢互殴而告上法庭,最近沈阳警方抓获了三对换妻者,目前还没有定罪。
对于我这个还没有体验到这种中产阶级的新鲜事务的人来说,我的赞成和反对乃至漠视可能都无人重视,已经开始的换妻的,触雷的知难而退,快乐的义无反顾,渴望的跃跃欲试。不管换妻是一种健身休闲的娱乐、陶冶情操的游戏,还是一种饮鸩止渴、乐极生悲的自虐行为,他都将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存在,至于你想不想赞不赞同都是私人的事情,说其他的都没有意义。 查看 冯启 的所有文章 进入营销论坛与作者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