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专题: 汶川地震捐款
人性在灾难面前释放的光华刹那绚丽,我们不希望它像烟花一样刹那释放然后沉入黑寂。同样一个企业的责任不是一次两次的捐赠,也不是捐多捐少的数字游戏,而是一种持续的责任,而且在不断变化 2001年,米歇尔·冈瑞导演的电影《人性》(Human Nature)对争辩了数千年的“人类的天性究竟是什么”这一深刻问题提出了新的探索。 丽拉是一个因内分泌失常而变成了“毛孩”的女人,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然主义者。内森是一个从小受到父母严格管教的男人,他相信一切都是可教化的,他甚至试图教会一只老鼠烦琐的餐桌礼仪。这两个人简直是天渊之别,但是却成了一对爱人,丽拉甚至抛弃了自己野外的自由生活,成为了内森的附庸。然而有一天,不速之客帕弗闯进了他们的生活当中。帕弗的父亲认为自己是只“猴子”,他把襁褓中的帕弗带到了森林中,从此父子俩人过上了“人猿泰山”的生活,直到丽拉和内森把他带回了繁华的城市。内森雄心勃勃地要把帕弗训练成谦谦君子,而此时又因为内森的女助手的介入使丽拉和内森的感情出现了裂缝。终于,丽拉觉醒了,她“劫持”了帕弗,要恢复他原来在森林中自由生活的“天性”…… 人性,顾名思义,人的本性。人性有两种含义,一种含义是作为中性词,在中国文化中,关于人的本性,有“性本善论”,以儒家孟子为代表,也有“性本恶”论,以儒家荀子为代表;另一种含义则是指作为人应有的正面、积极的品性,比如慈爱、善良、互助。我们现在通常所说的人性,以后一种涵义居多。 关于人性,我们的先贤孔子曰“性相近”,承认有人性,但并未解释人性是什么,什么样的人性才是主流;孟子说“人性善”,荀子说“人性恶”,告子说“无所谓善恶”,又说“食色性也”,等等。中国的圣哲先贤们大都从社会伦理角度来阐发人性。而文艺复兴后的欧洲资产阶级则把人性看作感性欲望、理性、自由、平等、博爱等等,他们大都从人的本质存在、天然权利等角度来阐发人性,反对个性束缚。 如何更好地解释、激发、引导、组织人类行为,如何更好地实现人类存在,则为我们重归人性探索提供了深刻的思考,领悟从根本上决定并解释着人类行为的那些固定不变的人类天性进而联系到企业组织的人性管理与经营则很有现实意义。我们总在说某某人是性情中人,强调企业管理人性化,实际上都是寻找人类的人性本真所在。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大地震让每一个人对生命的涵义与人性的回归经历了一场深刻的洗礼,中国人、中国企业由此所崩发出的人性光辉——友善、慈爱、责任、援助等深深感动了中国也征服了世界。 慈善捐赠是企业的“道德税”? 我们在辩证地看待少数人的人性逻辑,并理解在特殊时期这种人性一旦被利益操纵着超越一切的预期的同时,绝不应该高举“公众”逻辑而去扭曲慈善捐款行为使之变为单向的强制与谴责 百度一下“捐赠”,你会找到相关网页约18,400,000篇。自5月12日以来随着抗震救灾工作的深入和有序、有效、有力的重建工作的全面展开,关于捐赠的争论也日趋白热化,捐多捐少成为某些人衡量一个人、一个企业责任与爱心多少的筹码,媒体上关于责任与人性的争辩也铺天盖地。 今天,扶危济困、互帮互助的传统美德在抗震救灾战斗中闪耀着最温暖的亮光,成为我们战胜灾难的巨大动力之一。然而重新解读慈善这一“经济事业发展的晴雨表、调节贫富差别的平衡器”我们就会发现,在巨大的自然灾难面前,过分看重晴雨表、调节器显得浅薄无理,拯救每一个生命成为第一要务,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血献血,每一个人、每一个企业都在自发地投入到这场与灾难与人性的战斗中,我们不能对捐赠与爱心以排行榜的方式妄加指责,也不能漠视这种缺乏人性的批判。 王石捐赠220万元被一些网友大批判,马云被捐1元的假新闻杀伤,跨国公司被扣“铁公鸡”的帽子,甚至在有些沿海地方的小学出现了捐多捐少的攀比风。在评定一个人、一个企业的善行时,有些人走入了人性赈灾的误区,少数人把慈善捐款当成了一种道德税,在他们的逻辑中,先期自我假定了征税者是“公众”——“公众”的利益应远高于个人,并按照这一典型的功利标准和评判逻辑,来批判不捐、少捐者的恶劣或丧失人性。我们在辩证地看待少数人的人性逻辑,并理解在特殊时期这种人性一旦被利益操纵着超越一切的预期的同时,绝不应该高举“公众”逻辑而去扭曲慈善捐款行为使之变为单向的强制与谴责。 捐献是善举,我们没有理由强制性地给它披上道德与不道德的彩衣。天灾是无情的,灾民是无辜的,面对灾难事实每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众志成城、真诚奉献、尽力而为,而不是单纯用非理性的愤怒去量化别人的奉献,以个人的道德标准或好恶去评判别人的行为。 扶危济困、互帮互助、共克时艰是爱心的体现,是民族精神与凝聚力之所在,更是人类得以存继的人性根本所在,如果片面地将捐赠演变成对一个人、一个企业是否道德或拥有责任多少的惟一评判标准,则是我们的无知与无良。每一个人、每一个企业自发捐出的爱心行为不容亵渎。 查看 于清教 的所有文章 进入营销论坛与作者交流 |